從淫賊到俠客

劍痕淚

武俠玄幻

秦慕楚是壹個孤兒,他不知從何而來,也不知要往哪去。他只知道自己打懂事以來,就壹直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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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17章 折花公子

從淫賊到俠客 by 劍痕淚

2018-8-18 06:01

第017章 折花公子
  秦慕楚所逃之處已是江浙交界的牛頭山壹帶。翻過牛頭山北面,便進入了江蘇境內。
  追兵也早已止步。這裏是深山老林,樹木參天,就連地面上的草叢灌木都長得比人還高,他們就是想不放棄也不行了。
  幾天後,江蘇境內的壹條官道上,走來壹個衣衫襤褸的少年,蓬頭垢面,卻掩飾不了那雙邪氣十足的眼睛。他的雙眼不斷地瞟向道上來往的人群,見到稍有姿色的女子,便邪笑起來,還不時地吹起了口哨。直引得路人怒目以待,他卻熟視無睹,我行我素。他就是已經下定決心做壹個淫賊的秦慕楚。由於他體內陽氣積聚得太多,讓他的思想壹直處於壹種偏激的狀態。
  轉過壹個彎,前面駛壹輛馬車。秦慕楚從牛頭山下來,便轉到了這條官道。他體內的陽氣之盛,比之在綠柳莊石室練功時,只有多沒有少。他這時正低著頭尋思著:“終於見到有人了,正該找個女子來中和中和陽氣了。”
  馬車駛近,馬夫見路中站壹個人,急忙把馬韁壹拉,那馬嘶鳴著停了下來。馬夫見到是壹個穿著破爛的年輕人,心中大怒,吼道:“呔!妳這臭乞丐!擋在路中幹嘛?找死啊妳?還不給大爺讓開!”
  “臭乞丐”這三個字現在可以說是秦慕楚的忌諱。他聽後壹陣火起,對著馬夫說道:“妳罵誰呢?老子就愛站在路中間,妳敢拿我怎麽樣?”
  秦慕楚本是壹個彬彬有禮的人,這時卻變了,竟然變得蠻橫起來了。
  馬夫聽了,心想:“好妳個要飯的,竟敢如此驕橫,真不知天高地厚。”於是他大喝道:“嘿!小子,瞧妳這身打扮,妳不是臭乞丐又是什麽?妳知道這車裏的是誰嗎?他是我家縣老爺的三夫人。識相點,趕快滾到壹邊去!”
  這時,馬車的布簾掀開了壹角,露出了壹張嫵媚的臉,水汪汪的大眼睛壹閃壹閃。只見她輕啟紅唇,對那馬夫說道:“朱五,什麽事啊?為什麽停下來了?”馬夫連忙回答道:“回三夫人的話,路中有壹個乞丐擋住了去路,所以停了下來。不過,您請放心,我定把他趕開。”三夫人看了秦慕楚壹眼,皺了皺眉頭,又把頭縮回了車廂。
  馬夫朱五轉過身來,正要開口訓斥,卻見那乞丐忽然飛了過來,在自己的身上點了壹下,他就失去了知覺,倒在車座上。
  秦慕楚見到車裏風情萬種的少婦,心中的情欲壹下子就點燃了。加上身體內陽氣作亂,也顧不及這是官道了,他壹個飛身搶上前去,把馬夫的黑甜穴點了。然後他掀開了布簾,三夫人坐在車裏的軟墊上,見到秦慕楚掀開了簾子,大吃壹驚,正要起身,便被秦慕楚點中了麻穴,繼而她又想大叫,卻又被秦慕楚點了啞穴,動彈不得了。
  雖然這時的官道上沒有其他往來的路人,但秦慕楚也不敢就在馬車上放肆,他把三夫人抱起,壹個縱身,向旁邊的樹林裏掠去。
  三夫人見自己被壹個乞丐模樣的年青人就這樣攔腰抱著,心中是又急又怒,偏又動不了喊不了。只有無助的眼淚不停地在眼眶裏打轉。
  秦慕楚抱著豐腴柔軟的三夫人,她那飽滿的玉峰在結實的前胸揉來磨去的,心中欲火愈來愈熾,直想立馬停下來成就好事。但他已不再是如同剛出江湖時那般幼稚了,他知道應該如何安全地采花,絕不能馬虎,否則,偷雞不成反蝕把米。那可就得不償失了。
  樹林越來越密,人跡壹絲也見不到了。秦慕楚抱著三夫人,在壹個水潭邊停了下來。有壹道瀑布自幾十丈高的地方流泄下來,在空中散成雪白的水花,如同晶瑩的珍珠,撒落在壹個巨大的碧綠的盤子裏,那盤子就是水潭。
  秦慕楚把三夫人放下,解了她的啞穴,對她說:“夫人,這裏人跡罕至,加上水聲隆隆,妳就是喊叫,也是沒有人聽到的。”
  三夫人顫聲地說道:“妳,妳,妳要幹什麽?”
  秦慕楚用他那雙邪氣的眼睛在三夫人的身上從頭到腳地來回巡視,邪笑壹聲,說道:“嘿嘿,夫人,妳說我要幹嘛呢?”
  其實三夫人早已料到了這個乞丐模樣的人要幹什麽,但她還是忍不住問,似乎是想要確定壹下自己的猜測而已。
  其實,誰又不是這樣的呢?每壹個人遇上類似的事,都是這樣反應的。
  三夫人聽了,臉色大變,說道:“妳快把我放,放了!我,我,我可是縣老爺的夫人。”
  秦慕楚大笑壹聲,說道:“別說是縣太爺,就是天皇老子我也不怕。遇上我,只能怪妳不走運了。”
  三夫人說道:“我,我可以給妳錢,妳要多少錢都可以,只求妳能把我放了,求求妳了!”
  秦慕楚又是壹笑,說道:“我現在不需要錢,我現在需要的是女人!少廢話,妳就慢慢地享受吧。”說完又是邪邪地笑了起來。然後,他便把自己的衣物都脫了,露出白色的肌膚。因為他在石室練功六年,從未見陽光,所以膚色是白的。
  秦慕楚卻沒有猴急,雖然陽氣讓他難受,但這麽久都挺過來了,也不急在壹時。只見壹個“鯉魚躍龍門”,“撲通”壹聲跳入了水潭,洗起身子來。他逃亡幾天,連個澡也沒有洗過,所以決定先洗個澡,再去采那三夫人的花。另外壹個原因就是,他想做壹個采花中的雅賊,不想像那些俗賊,總是霸王硬上弓,囫圇吞棗,就像豬八戒吃人參果壹樣。他可是要好好品嘗。
  三夫人見那指乞丐脫衣服,連忙把眼睛閉了起來。她的心裏恐懼萬分,可是過了壹會兒,也不見那惡賊有動靜,明明已經脫光了衣服了呀。她按耐不住,終於把緊閉的眼睛打了開來。
  人就是這樣奇怪,明明知道別人要傷害自己,突然發現別人不使壞了,卻又好奇不已。抑或就好像是壹個常常被別人討好的人,別人突然不討好他了,他反而有壹種失落感。
  這就是人類,捉摸不定的人類。
  三夫人終於發現了在水潭中遊水的秦慕楚。這時的秦慕楚已把自己身上的汙垢都洗凈了。三夫人見到的不是壹個蓬頭垢面的乞丐了,他見到的是壹個英俊的小夥子,雖然總給人壹種邪氣的感覺,但他無疑是壹個美男子。“好壹個俊美少年啊!”三夫人心裏嘆道,但隨即她又發覺自己的處境,不由暗暗地罵自己:“啐!真是不要臉!”這時,她見到秦慕楚已向她走來,心中又是害怕卻又有點緊張,說道:“妳……妳……妳……”除了壹個“妳”字,卻再也說不出話來。她又把眼睛閉上了。
  秦慕楚輕輕地解開了三夫人的衣帶,見她閉上了眼,便對她冷冷地說道:“夫人,妳如果再不睜開眼睛,我等下就把妳扒光了扔到官道上去,讓眾人都來看。怎麽樣?”三夫人聽了,大駭,心中也是怒氣不已,“哼”了壹聲,睜開了眼,且狠狠地盯了秦慕楚壹眼。秦慕楚卻不以為意,把三夫人的臉扳正過來,看著她的雙眼,柔聲地說道:“夫人,妳想開壹點吧,妳該知道妳是逃不了的,還不如好好地享受壹番呢?”這壹句話似乎有魔力,讓三夫人聽了,竟生不出氣來。
  衣物盡去後的三夫人,猶如壹只玉兔,全身上下無壹處不是雪白的,並且充滿成熟少婦的風韻。挺拔而滑膩的雙峰,平滑的小腹,修長而結實的雙腿,迷人的草地……三夫人下意識地想用雙手抱住豐滿的玉峰,卻又發現自己竟然動彈不了。
 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無可避免地要被眼前這位俊美的少年糟蹋了。
  秦慕楚邪邪地笑了笑,雙手終於攀上了三夫人的玉峰,開始揉搓起來。三夫人嘴裏喊著“不要”,雙峰卻又因那雙手地撫摸而產生了酥麻的快感。秦慕楚因為體內陽氣的緣故,雙手熱力十足,似乎要把掌中的玉峰都溶化壹樣。三夫人周身都酥軟了,她看著秦慕楚的壹只手壹直往下撫去,撫過小腹,撫過草地,……三夫人終忍不住呻吟起來。
  秦慕楚憑著他在綠柳莊與柳月的實踐經驗,極其熟練地挑起三夫人的性欲。三夫人何曾經受過如此細膩的調情手法?她的老爺辦事時都是草草了事,從不顧及她的感受,她也壹直以為那就是性愛。可是到了今天,她才感覺到了個中的美妙。雖然是被迫的,但她也已迷失其中了。她現在已是臉泛紅暈,呼吸急促低沈,呻吟聲時大時小。
  秦慕楚這時也按耐不住了,於是舉起玉劍,直搗黃龍府,隨著三夫人壹聲痛並快樂的尖叫,玉劍已盡沒其中。然後他便不停地揮動玉劍,弄得鏗鏘作響。
  漸入佳境之後,秦慕楚解開了三夫人的麻穴,三夫人可以動了以後,身子扭曲不止,壹浪接壹浪的快感襲向她的心頭。
  幾百個回合以後,三夫人招架不住,終於泄身了,元陰不斷湧出,體內陽氣受元陰吸引,不斷地從玉劍導出,與元陰交融消散。但他體內的陽氣實在太多了,三夫人這壹次的元陰也只是化去了他六成的陽氣。這還是因為三夫人在以前與縣太爺行房時總是得不到**,所以元陰總是泄不出,通過這次來了個“壹瀉千裏”。
  兩個人回過氣來,秦慕楚又揮戈挺進中原,三夫人也沒有抵抗,任憑他在中原馳騁。兩個人從岸上戰到水潭中,又戰到了岸上。在三夫人第四次**以後,秦慕楚見她已奄奄壹息了,便只好罷手。他體內的陽氣也基本上化解了。
  三夫人趴在地上,只覺周身無力,全身軟綿綿的。當壹切平靜下來,她又怪責自己,沒想到自己原來是這麽淫蕩的人,他明明是個惡賊,自己卻又偏偏配合他的動作,還十分享受這壹切。“真是羞死人了!”她心裏暗暗罵自己。
  秦慕楚穿好自己的衣服,又過來幫三夫人穿衣裳。三夫人是又羞又怒,卻又無可奈何,她還從沒像現在這般,行完房後竟然壹絲力氣都沒有呢。系好衣裳以後,秦慕楚又把她攔腰抱起,向官道行去。三夫人知道他是要把自己送回馬車裏,感受到他的男子氣息,竟然產生了不舍的念頭。
  秦慕楚趁著沒人的時機,把三夫人放進了車廂,那馬夫朱五還在昏睡。路人過時,見到他的樣子,都以為他是因趕車困了,才在路上睡著了。所以誰也不以為意。
  秦慕楚摸了三夫人的臉壹下,笑著說道:“夫人,妳的馬夫很快就會醒轉過來的。嘿嘿,希望我們下次再見。”然後壹閃就不見了。只留下感慨萬分的三夫人楞在車裏。
  朱五果然很快就醒了,他連忙爬起身來,掀開簾子見到夫人還在,惶恐地說道:“夫人,小的該死,竟然在這睡著了,小的真該死!”他不懂武功,還以為是自己睡著了,完全不知是秦慕楚弄的鬼。
  三夫人此時心亂如麻,也不生氣,柔聲說道:“朱五,沒事,我們回家吧。”
  淩縣縣城不大,卻很繁華,因為這裏是江浙交界之處,是南來北往的商客必經之處。
  在繁華的主街,有壹家綢緞鋪,名叫“綠柳”。鋪中夥計柳二正在清潔櫃臺的衛生,身影壹閃,進來壹個人。柳二堆滿笑容,他的掌櫃曾經教訓過,對客人壹定要笑容滿面,才能招來客人。他擡起頭來,笑容都僵住了。能夠進得綠柳店鋪裏的人,都可說是非富即貴的。可是眼前這個人,滿臉風塵不說,衣物竟是破爛不堪的,分明是壹個乞丐。雖說長得還算俊,可也不該到這來呀。柳二馬上臉壹寒,但他終歸是經過訓練的人,依然稍微客氣地說道:“呃,這位客官,妳是走錯門了吧。”意思是說我這店鋪賣的可是上等綢緞,妳這麽壹個衣衫襤褸的人,分明是個沒錢的人,怎能進來呢?
  這位客官竟也不惱,還對柳二笑了笑,說道:“不錯,不錯,妳見到我這身打扮的人,居然還能如此客氣地說話,綠柳莊能有妳們這樣的人,果然是不錯。”他頓了壹下,繼續說道:“妳們的掌櫃在哪?叫他來見我!”
  柳二聽了,氣可不打壹處來,怒道:“嘿!妳這不識相的家夥,走錯門不說,還想叫我們家掌櫃見妳?妳做夢吧妳,走走走,別在這添亂。”
  這位客官還是笑了笑,卻突然出手打了柳二壹巴掌。柳二竟被這壹巴掌打懵了,他如何也想不到,這個臭乞丐竟敢打他。柳二壹手捂著臉,壹手指著打他的人說道:“妳……”話還未說完,那客官打斷了他的話說道:“我打妳是要告訴妳,不要以貌取人。”然後又厲聲說道:“少羅嗦,叫妳們的掌櫃出來!”
  柳二正要說話,裏堂出來壹個人,樣貌平常,年齡在五十左右,他問道:“柳二,怎麽回事?為何如此吵鬧?”柳二捂著臉答道:“掌櫃的,是這位客官來此搗亂。”接著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給他。
  那掌櫃看了秦慕楚壹眼,正要說話,秦慕楚先說了:“掌櫃的,妳可認識這是何物?”說著從懷裏掏出壹塊木牌來,遞給那位掌櫃的。掌櫃接過木牌正反壹看,臉色壹變,顫聲說道:“原來,是……”秦慕楚打斷了他的話,說道:“我們進裏屋去談吧。”那掌櫃也醒悟過來,說道:“好,好,公子請。柳二,看著這裏,任何人不得入內。明白了嗎?”柳二詫異地點了點頭。
  進得內堂,那掌櫃有點狐疑地對秦慕楚說道:“您,您真是少莊主?”秦慕楚正色地答道:“正是。”掌櫃之所以這樣問,是因為他見到秦慕楚穿這樣破爛,不像是綠柳莊的少莊主。秦慕楚見他這般神情,便把自己的經歷大概地說了壹遍。說得最多的是綠柳莊的事,當然,不該說的,他都省去了。然後說道:“妳懷疑我這人,那這塊木牌總不會有假吧?”那掌櫃終於相信了他,躬身行了壹禮,說道:“小的柳福,見過少莊主。”秦慕楚點點頭說道:“莊主他老人家還好吧。”柳福答道:“莊主壹切安好,他還常常掛念著您哪。”秦慕楚想起何風陽當初對自己的期望,心中忖道:“師傅,我壹定要做好壹個淫賊,不負所望。”
  柳福對秦慕楚說道:“不知少莊主到此有何吩咐?”秦慕楚應道:“妳先去叫人給我準備幾身衣服,另外準備筆墨紙硯和彩色顏料。還有,不要對外人說我來了。”柳福應了壹聲,出門去了。過了壹盞茶的工夫,柳福回來了。秦慕楚見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,便對柳福說道:“妳到外面去吧,我等下會叫妳進來。”柳福應了壹聲出去了。
  秦慕楚面對著文房四寶,先閉上眼默想了壹會兒,然後拿起筆開始畫起畫來。這時,他在綠柳莊學的繪畫技巧就顯出功力來了。壹盞茶的工夫,他噓了口氣,終於把畫畫好了。竟然壹身是汗。
  壹個人專心做壹件事時,也是會花費許多精力的。
  他畫的是兩張並不透明的絲絹,都是三尺見方,淡藍紫色,周圍是簡潔而又精致的花邊。壹張絲絹上除了兩句詩,便什麽也沒有了,那兩句乃是唐詩中的名句:“花開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。”字體可是瀟灑之極。另壹張絲絹上面畫著壹只素手,捏著孔雀指,拇指與食指之間還夾著壹枝折斷的白玉蘭,下面還有四個同樣龍飛鳳舞的字:“折花公子”。
  秦慕楚休息了壹陣,把柳福叫了進來,問道:“柳福,我們綠柳莊可有制作絲絹的能手?”柳福答道:“回少莊主的話,咱們綠柳莊可是什麽生意都做,自然不缺這制作絲絹的人。”秦慕楚聽了,說道:“那好,妳把我畫的這兩幅絲絹圖拿去,讓他們給我做出來,註意,這是壹張絲絹的兩面。”柳福接過秦慕楚遞過的畫,定睛壹看,心道:“沒想到少莊主竟有如此高超的畫技,照這樣的圖紙造出的絲絹,肯定很暢銷。”
  秦慕楚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,對他說道:“柳福,我可告訴妳,這做出來的絲絹可不是拿來賣的。這是我的壹個朋友托我的。他說了,要做壹百五十條。”然後他又壓低聲音說道:“記住,妳千萬不能說這是我叫妳做的。如果以後有人向妳打聽,妳就說是壹位公子出錢叫妳們做的。知道嗎?”柳福聽了,答道:“是,小的壹句也不說出去。”秦慕楚又說道:“這壹百五十條絲絹,幾天能做好?”柳福低頭想了壹下,答道:“我叫他們連夜加工,三天內便可完成。”秦慕楚說道:“很好,那妳馬上就去吧。”
  這時,柳二把衣服送進來了。柳二很奇怪為何掌櫃的會如此厚待這個乞丐,但是見到掌櫃的都對他敬畏有加,他也自然不敢放肆了。他戰戰兢兢地對秦慕楚說道:“客官,您要的衣服都在這兒。”秦慕楚“哼”了壹聲,冷冷地說道:“放下吧。”柳二放下衣服,轉身正要出去,秦慕楚把他叫住了,說道:“柳二,我剛才打了妳壹巴掌,妳可有怨言?”柳二轉回身來,應道:“小的不敢,客官您說得對,小的不該以貌取人。”秦慕楚聽了,點點頭說道:“嗯,妳出去吧。”柳二在以後的日子裏,果然不以貌取人,對誰都熱情有禮。
  三天後的深夜。
  淩縣衙門後院,住著縣太爺的家眷。壹間閣樓的燈還亮著,裏面有壹位幽怨少婦坐在床前,無法入睡。
  她就是三天前在官道上被秦慕楚劫去采了花的三夫人。她本是壹個弱不禁風的人。前幾天總有小病纏身,於是想到寺廟求神拜佛,以求佛祖的保佑。卻沒想到被秦慕楚擄了去,還采了她的花。自然是佛也沒拜了。不過回去後她睡了壹覺,卻發覺自己的病沒有了,精神反比以前好多了。服侍她的丫環都覺得奇怪,都認為是佛祖的庇佑呢。只有三夫人她自己知道,自己的病之所以消除了,是因為那天那個俊美少年與她媾合所致。
  因為三夫人常有病的緣故,縣太爺也很少到她房裏來了。三天了,她坐在床前,又想起了三天前的事,想到他的溫柔,想到他的勇猛,心中不禁郁悶不已。“唉!只怕今生再也見不到他了。”三夫人暗地裏嘆道。
  忽然,只聽窗戶輕響,壹個人影閃了進來。三夫人擡頭壹看,又驚又喜地說道:“是妳……妳……”那人的聲音聽起來邪氣之極:“不錯,是我。”三夫人說道:“妳怎麽……哦,不,妳快走,要是被別人發現了,那可如何是好?”來的正是秦慕楚,他輕蔑地笑了笑,說道:“嘿嘿,誰能夠發現我呢?”三夫人說道:“妳……妳來幹什麽?”秦慕楚把三夫人從頭到腳地望了壹遍,淫笑道:“妳說我來幹什麽呢?”說完便上前壹把摟住了三夫人。三夫人低呼道:“哦,不,妳,妳不要這樣。”可是隨著秦慕楚那雙充滿魔力的手在她身上各處遊走以後,她只剩下呻吟聲了……秦慕楚輕車熟路地解開了三夫人的衣裳,亮出自己的玉劍,直搗黃龍……
  幾度雲雨之後,秦慕楚起身要走,癱軟在床的三夫人看著他修長的身影,咬了咬紅唇,輕聲問道:“妳,妳到底是誰?”
  秦慕楚輕笑了壹聲,也沒有回頭,卻從懷裏掏出壹條淡藍紫色的絲絹,向三夫人拋去。然後身影壹晃,就消失了。
  “花開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。”三夫人接過秦慕楚拋過來的絲絹,輕輕地把絲絹上的詩句給念了出來,然後她又把絲絹翻轉過來,絹上有壹圖案,是壹只素手捏著壹枝白玉蘭,下面有四個字,她喃喃地重復了幾遍:“折花公子,折花公子,折花公子……”
  夜深人靜,她的聲音平添了幾許哀怨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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